[Than/Puen]无惧(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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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极限S-Spike!]

[Than/Puen]

 
3.

 
  按理说来,送Puen回家的差事是落不到Than头上的。

  在他们这群人之中,知道Puen家地址的并不少,即便大人们得照顾情况更糟的人,那几个学长也已自顾不暇——Nao被醉晕了的Leng预订,平日不多话的Earth也倒了,由学弟扛回去——护草使者的顺位人选,也应当是Jern学姐。他们住得那么近,而且Jern对Puen的感情是挑明了的,大家都懂撮合。

  Puen这个人,看着对感情迟钝,其实心里通透得很。对谁好、对谁坏,乃至这好坏的程度,他都将分寸拿捏得很好。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,Puen那会儿已是扶额强撑的模样,谁跟他说什么他都“嗯”,正适宜学姐去打破心墙。

  因而,只要是个没醉死过去的,都嬉笑着叫她照顾好队长。

  Than纵使格外担心一些,也认为理所当然。

  到现在——站在Puen家门口的这一刻——他仍然不明白,为什么Jern要把这个人推给自己。在他准备和Song一人一边架起Arm的时候,Jern拉住了他,说,嚯咦,学姐不太舒服,Than你帮忙送一送这个醉鬼吧!

  他一愣,问,学姐你ok吗?要不我陪你们俩一起……

  却连话都没说完,就被Jern的“不要”打断。

  我还不想走,她说,接好接好,你们先走。

  紧接着,她口中的那只醉鬼就倒进了他怀里。

  被忽然猛推一把的Puen有些醒了,下意识地寻找平衡,一番胡乱挣动。Than便没了接话的闲暇,因为光应付Puen就够他手忙脚乱了,等到总算把人扛到摩托车上坐下,再回头去找Jern,只见她静静坐在桌边,叼着一根棒棒糖,是那副所有人所熟悉的样子。

  她面前的桌上一片狼藉,她身边的人也七歪八倒。独独她一个,端端正正,与周遭格格不入。

  P’Jern!

  他喊。

  Jern转过头来,挥了挥手,是那种赶人走的手势。隔着一段距离他好像都能听到她说“走走走”。

  但事实上,那一刻他听到的是Puen的声音。

  ——Cheers!For Theppunya!!!

  Puen高抬着手臂,大约真以为自己手中有一杯酒。

  事已至此他也不得不收回目光,把Puen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,一手抱他一手推车地艰难前进。

  For Theppunya,Puen重复着,Cheers,for Theppunya……

  声音渐轻,终不可闻。

  后来的故事,就是他维持着这个难受的姿势走了好久,直到Puen睡完一觉,醒醒神爬下来要求自己走。他想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,说,就……其实本该是学姐送你的,但她好像有心事,想一个人静一会儿。Puen“嗯”了一声,和先前醉得厉害时似乎没有区别。

  他开始找话,说一些有的没的,最后无言,按捺着种种不能言明的心绪,将人安全送到了目的地。

  Puen找完钥匙找锁孔,半天插不进去。

  这一步骤费时尤其的长,以至于他都回想完这么长一段了,卷帘门才被打开。Puen吩咐他把摩托车停进去,自己则倚着门闭目休息,等他说ok了,才睁眼说,“那上楼吧。”

  没有前因铺垫,也不说有何目的。

  他的音量不大,语气间于邀请和命令之间,他的手却勾了过来,带着一分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
  “但是……”

  “但是什么?”

  一个欲言又止,另一个随口接话。

  Than抿了抿嘴唇,不确定自己该用哪一个理由。但是很晚了,但是我的家人或许还在等我回去,还是更诚实一点——但是,我不知道上去干什么,也不知道上去后自己会干什么。

  他很清醒,清醒得过了分。

  而Puen还微醺。

  “上去啊,我还有话跟你说呢。”Puen又说。这次是催促了。

  Than握了一下拳,同时他感到自己背后的手臂加重了力道。他看向Puen,那张颇具棱角的脸被阴影笼住一半,大概正由于看不清表情,加上地点相同,忽然令他跳脱于此时的场景,转念想起几天前那个晚上来。

  那时Puen从门里走出来,问他,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?

  如今角色对调,自己亦从门的那头来到了这头,就像冥冥之中自有呼应,为的是提醒他,有些东西也许已经改变了,若再畏缩不前,便永远也验证不了答案。

  他终于向楼梯走去。

  

——TBC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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